晨光熹微,静坐一夜,此时古月也不得不睁开沉重的双眼,但见妇人依然坐在床榻前,眼神中的哀求和坚持依旧如昨。
她的嘴唇微启,似乎想要说些什么。古月只能当作没看到,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,心中暗叹妇人的毅力。
见到古月睁眼起身,妇人款款起身,终于是肯挪动了脚步,走向院中。
古月见状长长的舒一口气,走到窗边,看着阳光洒落在她的身上,她准备在院中忙活。她不知何时换了身朴素的衣衫,动作麻利地洗漱、准备早饭。
看着这一幕,古月心中不免有些复杂,思绪万千,难以言表。
炊烟燎袅,不多时,妇人便将热气腾腾的早饭端来,放在古月的面前,美目定定的看着他。
这样的目光让他有些心乱,不敢直视,但是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起筷子试吃了一口。出乎意料的是,这饭菜香气扑鼻,味道可口。
“如何?”妇人轻声开口问道,眼眸中带着一丝期待。
“很好吃,”古月短暂的放空自己的思想,由衷地称赞道,“多谢夫人。”
妇人看着古月就餐,没有说话,只是淡淡一笑。她的笑容中,似乎带着一丝释然与决绝。
折腾了好一会,古月吃完早饭,便准备起身离开。他将身上所有的银两都放在桌子上,打算留给妇人,略微拱了拱手,不等她拒绝,便对她说道:“夫人,在下还有要事在身,就此别过。”
余音袅袅,在屋内回旋,妇人听罢,并没有出言挽留,只是略微伸出手朝屋外招手,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越过门槛,背着阳光,黑乎乎的脸上带着笑容扑向她的母亲,妇人则轻轻抱住了她,拍着她的背,舒缓着她的气息,女孩还在疑惑母亲为什么没有陪她玩,就被母亲压着跪在了古月的面前,随即自己也跪下,默默的磕头,用一只手按着小女孩的头,也磕了起来。
咚咚咚…………
此起彼伏的磕头声,古月见到这个场景瞬间就呆住了,连闪开不受这个礼都没来得及,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,迅速闪开,连忙伸出手要去扶起两母女,“夫人,你这是何必呢?”
妇人没有回话,对古月的动作则是坚持己见,也不起来,好似是奔着古月不同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