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剧烈地晃动,季云起身,慢慢摸到门前。他拆开堵着猫眼的东西但没有透过猫眼往外看——作为小说的狂热爱好者,他知道这会儿八成有血红的眼睛正往里瞧呢。他没有装死躲难,而是举起了手电筒——向猫眼外照去。
如他所料,门外传来一声嘶吼,又是一阵烟雾。季云紧贴着门,确认安全无误后,轻轻推开门,先将手电筒的光照射出去,整个人又滑出来,算是出了病房。月光透过楼道的窗户撒在地面上,银白色的月辉冰冷,好像吸收了一切的声音。很静。
202病房的门是开着的。季云打着手电筒,一点点,一点点抬升,大致照了一下,没有人。
季云缓缓走进202,随手将门带上,首先确认天花板没人,房间里没人,就抓紧时间搜集起线索。
桌子上有几本散落的书,他大概翻了翻,都是些童话故事。打开抽屉,里边有几个碎纸片。季云将它们拼凑起来,可以辨认出几个鲜红的字:
他是个小偷!是个小偷!去死去死去死!
除此之外,抽屉里还有一面破碎的镜子。正当季云看得入神之际,突然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。他迅速屏息凝神,熄了手电筒的光。202门上的猫眼没堵,光露出去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。
可是门外的家伙似乎还是发现了他。
门把手被转动,季云瞳孔骤缩,拿起202病房的凳子当做武器,打开手电筒,绕至门后。月光透进门缝。
安静的病房中,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