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隐日升,晨露晶莹,值夜的前堂医师正昏昏欲睡,忽闻玄鹤堂那常年紧闭的大门悄然开启。未待医师辨清来者何人,一道黑影已如流星划过,消逝在长廊深处。
唯一可确证的是,那黑衣人离去后,玄鹤堂中毒昏迷或狂躁的病患竟逐一转危为安。未及半日,堂主冷和年便对外宣称,众人之毒已悉数化解,然而,堂中药师与炼丹师皆不明其解毒之法,唯有揣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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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寒林言此,心中微生愧疚之意。金宫帮虽与他无涉,亦无恩怨,其名源自网络,且坊间口碑尚佳,行善不少,实难下手。
“然谈判之妙,莫过于空手而归,事毕身不染尘埃。金宫帮诸位,恕我无礼。”他暗自思量。
吉里闻言,沉默片刻,开口道:“原是金都暗宗首屈一指的金宫帮,贫巫有眼无珠矣。此番前来,是贵帮之意,亦或是阁下私心,其中必有曲折。”
寒林闻言,淡笑一声,神色诡谲:“巫师先生,你以为我会因私事与整个南玄为敌?自然是帮主之意,他与李老交情匪浅,岂能坐视不理。”
某位大佬的谎言技巧堪称一流,无据之言经其口,竟生几分信服。尤其是他嘴角的笑意,令吉里也不禁怀疑,那位深居简出的李老先生,确与金宫帮有所牵连。
念及金都之复杂,吉里未多虑,沉吟片刻,转而问道:“既如此,敢问贵帮以何物换取此无妄母蛊?”
“南宫姑娘未曾言明乎?我今早已告知她。亦或巫师先生以为我所提之价,不足以换此母蛊?”寒林淡然笑道。
“非也,南宫已言明,然有一事,应告知阁下。”吉里摊手于桌,“勿论无妄虫之稀有,单论炼制,此蛊成本颇高。以今日之条件,恕我直言,贵帮恐无法取走此蛊。”
“此事尚未定论,若杀尽此处之人,再徐徐图之……”
话音未落,寒林周身威压渐显:“想必总能寻得母蛊之线索,巫师先生以为如何?”
“看来,阁下无意继续商谈。”
吉里亦悄无声息释放气息,瞬时,纸屑纷飞,杯倾椅摇,房间内动荡不安。二人气息相仿,一时难分高下。
然此“势均力敌”乃寒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