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意真福身解释道:“五皇子的好意,临风很是感激,只可惜他是个读书人,对声色犬马之事并不热衷,我那婆婆虽是个农家妇人,但也是个爱立规矩的,平日里对他看管得很严,不允许他养舞姬,说是败坏门风,更怕他沉迷享乐,忘了自个儿肩上的责任。”
这理由未免太过夸张,“在朝认真处理正事,归家时亦可放松一番,只要他能兼顾,那便无伤大雅。”
徐意真附和道:“臣妇也是这样想的,只可惜婆婆不这么认为,她擅作主张,将舞姬给送走,等我知道的时候,人已经不在家中了。这事儿他们办的的确不妥,连我也觉得愧对于五皇子。”
徐意真将责任全都推给了她婆母,太后却认为所谓的婆母拦阻只是她的挡箭牌而已。
“你可是相府嫡女,嫁到卫家那么多年,这点小事还做不了主,什么事都听你婆婆安排,你在卫家的地位就这么低吗?”
被嘲讽的徐意真星眸微转,眼睫半垂,无奈哀叹,“臣妇虽出自徐家,但嫁到卫家之后,便是卫家的媳妇儿。身为儿媳,理当孝敬长辈,以夫为天,纳妾并非个人之事,是以我得与婆母和丈夫商议,她们不同意,臣妇也很为难啊!”
太后冷哼道: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不想给卫临风纳妾!你可知现在外头都怎么传你?都说你是妒妇,生不了孩子,还不允许丈夫纳妾,你们徐家的名声都快被你连累了!你妹妹还没嫁人呢!再这么下去,谁还敢娶你妹妹?她想嫁个好人家怕是难喽!”
一如徐意真所料,太后挑起了这个话头,且态度十分强势,徐意真顺势道:“太后容禀,其实臣妇并没有拦着不许他纳妾,但婆母的意思是,即便要纳妾,也该纳个正经人家,清清白白的女子进门做妾,她才能给魏家列祖列宗一个交代。”
这卫家老太太的要求还挺多,“怎么?她还想要个官宦人家的女儿做妾?”
“婆母倒没这么说,她说只要家世清白,贤良淑德即可。”
“卫家有什么想法,大可直白的说出来,就这般将舞姬给退了,也不给个理由,还把老五给得罪了,那孩子气性大,还跑哀家这儿来告状呢!”
太后没再斥责卫家,听她这话音,似是有所松动,会意的徐意真十分识趣的顺着台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