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瑶翻了翻手里的资料,问道:“那上面写的你和那几个生意合伙人,为了拿到一块地皮,去威胁当地居民的事情,也不是真的吗?”
男人表情愣了愣,“这个、这个……”
他不敢承认这件事,那就说明他还有正常人的思维,可以做出利于自己的判断。
白瑶在本子上又写了一行字。
男人慌张的说:“不不不,白医生,我没有杀人!”
白瑶回答:“你有没有杀人这回事不是我来判定的,我这里只负责诊断你有没有精神上的问题。”
男人目光更是着急,他不想被当成疯子,更不想被当成杀人犯,如果说两者之中有哪一个是能更对自己有利的,他肯定会选择前者。
如果被当成了杀人犯,他一定会被判处死刑,但如果他是一个疯子,最差也不会被判死刑。
“不,白医生!我有病!”男人激动的站起来,椅子滑过地板,摩擦的声音格外的刺耳,他趴在桌子上,恨不得越过桌子抓住白瑶的手,“我真的有病!我疯了!你快写,我疯了!我是一个疯子!”
他的动作太大,桌子上的东西倒了下来,摆放着的相框落下,一张合照大大咧咧的暴露在了他的视野里。
这是一张白瑶与男生的合照。
她穿着红色的喜服,站在有着流水的小桥之上,手里漂亮的团扇遮住了半张脸。
在她的身边,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,他很年轻,还有着介于少年与成年时的稚气未脱,说是男人,用少年来形容倒是更合适。